心安了一点,童筠尧还有心思发表情包装可爱,估摸着是没什么大事儿,虽然童家是世家出身,但也有可能他家风比较开明也说不定。虽是这样想的,但俞子慕还是睡不安稳,一晚上都半梦半醒的在床上翻动。天刚亮,他就听到了门口开锁的声响,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就往外走。刚出卧室门,就和童筠尧迎面撞上。看到对方几乎是包扎了整个头的绷带,大半边脸都肿了,眼睛肿得眯了个缝儿,眼角充血的发红,整个右脸颊都是重物击打留下的青痕,甚至连包裹额头的白色纱布上还有些红色的血迹正往外渗出。实在狼狈的有些难堪,原来对方说的“摆平了”居然是这样子的......在看到童筠尧肿胀的脸,俞子慕的心第一次有了颤动,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己经太久都把自己的心隔离起来,首到此时此刻,被封闭许久的、以冷漠作为壁垒的心房才出现一丝裂缝。童筠尧看到对方蹙起的浓眉,还有刷白的脸色,顾不上还在发胀发痛的头,连忙走过去安慰俞子慕,握住对方尾指轻捏,避重就轻的撒娇,全然不提脸上的伤。“子慕哥,我的卡被我爸停掉了。”“你得养我。”微弓着身体,把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顺势靠到对方还带着温热的怀里,环抱住俞子慕紧韧的腰。俞子慕没落泪,但是眼圈的红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情绪,抚住童筠尧后背把人往自己怀里拉。“好。”“我养你。”他从不轻易给承诺,做不到的事情他不会答应。对于俞子慕这种从一而终性格的人来说,这句话不亚于是约定终身的誓言了。回忆的思绪被餐厅内舒缓的音乐拉回。清脆的碰杯声响起,两只靠近的高脚杯被童筠尧恶劣的心思拖缠住,细细的杯柄互相牵绊,阻隔了俞子慕想要退回的手。轻漾的醉人酒气烘托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