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抹不下面子来,而且他还看到了车旁经过的隐约人影。但他却没有强硬的制止对方过分的行为,对于童筠尧,他始终不能真正的狠下心来。被钳制的手腕动弹不得,俞子慕只好无奈的妥协,艰难的说出自己今晚最后一个要求。“回家。”“呼——别在这里——”童筠尧还剩最后一丝未崩盘的理智,总算听见了对方断断续续的要求,半搂着俞子慕,拿外套裹挟住有些失态的人,趁着昏暗的夜色把人带上了楼。俞子慕不知道看起来瘦弱的人力气怎么能这么大,自己被甩到床上的后背都被震得有些发麻。夜才开始,童筠尧就过分的肆意求宠,刚刚还上头到意识不清,现在就己经理清思路,把对方最近对自己的各种忽视一句一句列出来。“你为了办案一周都没来找我。”“我打的八通电话没接。”“32条微信消息没回。”发烫的呼吸纠缠,又靠近。童筠尧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做出更过分的行为,一但俞子慕明天清醒过来后就找自己秋后算账,连忙拿出对方亲口承诺的挡箭牌。“子慕哥,你答应我的,会弥补我。”“就现在,好吗?”俞子慕没反驳童筠尧列出的条条“罪证”,只是沉默的承受。对于这只娇纵脾性的小猫,还有对方像娇嗔似的控诉和撒娇,他都全盘接受。他甘愿清醒的放纵,沉溺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