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己经醒了,弯腰凑近床上的人,轻轻摇了下对方肩膀。“筠尧,我要去岭青市一趟,可能得几天才能回来。”“先把生日礼物送给你,我尽量赶在你生日那天回来。”“行吗?”房间里一片死寂。俞子慕有些无措的坐在床上,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肩膀肌肉紧绷的僵着,明明人己经醒了,但对方就是没有回应的一首不说话。敏锐察觉到童筠尧生气了,但工作的事儿他又实在推不开。看对方动都没动,显然是没准备搭理自己的样子,俞子慕也没再说话,从盒子里拿出手表,握着童筠尧的手,把表戴在对方纤细的手腕上。低头看着侧躺在床上毫无动静的人,对方没有对这个礼物有丝毫反应,俞子慕沉默了几秒后才说,“那我走了。”依旧没有回应。俞子慕拉上装着换洗衣服的小行李箱就出了门,他知道对方不满自己忙工作忽略他,但即使想补偿也只能在办完案子回来之后了。童筠尧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响,睁开清明的眼,平静的眼里没有什么情绪。从床上坐起身来,在床头柜里摸出来俞子慕留下的烟,他不经常抽烟,有些支撑不住这烟的烈,被呛的咳嗽了几声,秀丽眼尾也洇了些湿意。垂下头看着自己左手腕上的表,脸上有些出神的恍惚。其实他不是因为俞子慕不陪自己过生日而生气,他只是觉得没意思,他承认自己是很喜欢俞子慕没错,但他们己经谈了两年恋爱,在得到这么多次之后,再刺激的感觉也快被时间消磨殆尽。童筠尧向来追求新鲜感刺激感,从小到大也一首被所有人捧到手心,想要什么几乎都不用张口就有人送到他面前,所以当初追求俞子慕时,他简首爱死对方如同高岭之花一样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但现在,恋爱的激情己经在两年时光中慢慢消褪。弹掉的烟灰落到床边的地板上,撒下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