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吓坏了，不过是去赏个花，怎么就晕倒了？"靳挽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容貌大变，还成了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小姐，该梳妆了。"大丫鬟小翠捧着一面铜镜走上前来。靳挽挽看着镜中的自己，恍如隔世。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牙齿，整齐洁白，没有一丝龅牙的痕迹。脸上的雀斑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吹弹可破的肌肤。"小姐今日要穿哪件衣裳？"小翠打开衣柜，里面琳琅满目的华服让靳挽挽眼花缭乱。她随手一指，小翠便取出一件淡紫色襦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梅花。梳妆完毕，靳挽挽站在落地铜镜前，几乎认不出镜中的自己。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此美丽。"小姐，喝口茶润润嗓吧。”小翠招呼小丫鬟端来茶和糕点。靳挽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杯壁上绘着缠枝莲纹。当丫鬟端来一碟杏仁酥时，甜腻的香气突然刺破记忆的薄雾——那日她分明是乘着尚书府的马车去城郊赏梅。二妹妹靳馨馨捧着雕花食盒凑过来，鬓边珠花随着马车颠簸轻颤："大姐姐尝尝我新制的杏仁糕？"玉色糕点盛在琉璃盏里，透出琥珀色蜜糖的光泽。靳挽挽记得自己咬下时，靳馨馨涂着丹蔻的手指倏然攥紧了帕子。甜味在舌尖漫开的刹那，后颈突然传来针刺般的剧痛。"啪嗒"一声，杏仁酥滚落在青石砖上。靳挽挽盯着摔碎的糕点，忽然抓住小翠的手腕："那日我晕倒前，可有人碰过我的妆奁？"小翠被她眼底的寒意吓得后退半步："二小姐...二小姐说您发髻散了，亲自为您补了簪子..."铜镜里倒映着少女骤然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