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悠悠转醒。“小丫头,谢谢你救了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我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道。“苏霜降,举手之劳而已。”“我还要帮着去上工呢,就先走了。”不等宋平望多问,我便摆了摆手立刻离开了。我没准备利用宋平望做什么,他的名头我听过,是个铁骨铮铮的军人。这样的好人不该死在这里,我也只需要他日后不会被张玉林用恩情要挟。解决了一桩大事,我心头也轻快不少。接下来几天,张玉林难得安分了不少,就连林梅也不再跟之前一样凑我面前来炫耀张玉林对她的好了。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研究院的录取函却迟迟没影。到了最后,见我来问的王叔也忍不住问道。“苏知青,这兴许就是没获奖呢?”我自然清楚这不可能,于是又连忙问道。“王叔,那你知道林梅那边获奖了没?”王叔摇了摇头,出声道。“这倒是也没有,不过有人瞧见林知青在收拾东西。”“都说她家里来人让她回去了呢。”听到这话,我顿时察觉到不对。前世张玉林非要拿我的录取函去给林梅,就是因为林梅家里不愿意帮她回城。如今又怎么可能又变化呢?忽然,我像是猛地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追问道。“王叔,那送件的邮递员刚走对不对?”见王叔点头,我张不得多说一句,便急匆匆地跑向村口。终于在村口处,拦到了准备走的邮递员。“你好,我想问一下有没有苏霜降的快件?”邮递员仔细回想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不是已经被取走了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