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啃咬促销员小林。女孩的玫红色制服浸在血泊里，后颈露出森白骨茬，促销用的试吃牙签还插在发髻上。更可怕的是壮汉的动作——这个卸货工用熟悉的姿势撕开尸体，就像他往常拆冷冻货箱那样精准。"杀人啦！"貂皮女人尖叫着冲向员工通道，香奈儿外套擦倒了堆成金字塔形的泡面桶。沈昭刚要提醒那边需要指纹锁，就看见三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影从仓库拐角蹒跚而出。走在最前的王队长左臂以诡异角度反折着，喉结位置有个碗口大的血洞——那是他炫耀过的退伍军人刺青所在处。这个曾单手制服小偷的硬汉，此刻正用完好的右手重复刷卡开门的动作，尽管他的员工卡早己随喉管碎屑掉在血泊里。改锥在收银台划出蓝紫色火星。沈昭矮身钻到货架底层，货架号牌擦过额头——07-F，五金工具区。他的指尖掠过一排排包装盒：三寸水泥钉的尖头刺破纸盒、多功能军刀的塑料外壳泛着冷光、尼龙扎带像蜈蚣般蜷缩在吸塑包装里...最后握住那根半米长的镀锌钢管。这是上周卸货时从货架护栏上拆下来的冗余件，接口处的焊点还带着毛刺。九年的理货经验让他清楚记得，整个超市有37处类似的可拆卸金属构件。惨叫声在零食区炸开。沈昭透过乐事薯片袋的缝隙，看见貂皮女人被扑倒在德芙巧克力堆里。咬她的是个穿校服的男孩，右腿膝盖骨外翻着支棱出来，却不妨碍他一口咬穿女人的颈动脉。血雾喷在"第二件半价"的促销牌上，把卡通笑脸染成猩红色。沈昭注意到男孩的牙齿——原本矫正用的金属牙套深深嵌进女人锁骨，这种非自然结构或许能成为弱点。沈昭把钢管插进后腰皮带时摸到满手冷汗。他贴着货架横向移动，运动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