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瓣唇相撞，苏念脑子一片空白。
她是他的？
呵！
当初她爱他入骨，他不稀罕。
如今，她心都死了，他又说，他爱上她了。
可惜，这爱她不需要！
苏念回过神，眸色一冷再冷，那冷让整个房间温度一将再降，落地窗上结了一层冰。
她毫不留恋地一把推开顾景川，嫌弃地擦拭着唇瓣。
葱白小手愤然指向门外，“滚！”
“念念……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想如何惩罚我，我都受着，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顾景川声音忽而沙哑，大手再次将她揽入怀里。
这近乎乞求的嗓音，让苏念又是一震。
但转瞬，她却重重得输了口气，再次将他推开。
“顾景川，我们之间隔着太多太多的事，回不去了。”
“念念……”
“出去！”
顾景川还想说些什么，苏念冷然打断。
她什么都不想再听。
她更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
若不是因为担心傅子琛，她一秒都不想跟他呆在这个空间里。
因为激动，她胸口微微泛疼，咳嗽的厉害，甚至身子抑制不住的发抖。
见她咳的难受，小脸憋的得通红，顾景川眉心皱成一团，他抬腿就要上前，却被苏念一枕头砸在了原地，“出……出去啊！”
顾景川虽然担心，却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他不敢拿她的命做堵住。
他赌不起。
他最终妥协地退出房间。
啪嗒一声。
房间内只剩下苏念一人，她再也咽不下口中的腥涩，一口吐在地摊上，鲜红鲜红的，刺目的厉害。
吐血了。
她又吐血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吐血了，但她感觉，每次咳嗽都牵拉的她整个肺疼快要了她的命一样。
看来，她真的要死了。
不过这样也好。
死了，她就不会半夜腹部疼得她嚎啕大哭。
死了，她就再也不用与顾景川纠缠了。
她真的累了。
她也倦了。
……
下午。
苏念被顾景川抱进车内。
躺在房车上，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她忽然开口，“顾景川，等我回了风城，你必须说到做到，再也不为难子琛！”
这是自早晨争吵过后，她第一次同他讲话。
然而，开口却是关于傅子琛。
傅子琛，傅子琛，傅子琛……
这三个字，快要将他的心戳得心口隐隐作痛。
她就那么在乎那个人。
“顾景川？”
许是他走神太久，苏念又唤了一遍他的名字。
顾景川回过神，他是真的不想放过傅子琛。
但为了苏念，他却只能妥协。“好，我答应你。”
“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顾景川，我不介意这次送你一具真尸体！”
顾景川心底的醋海翻腾了，酸涩不已。
为了傅子琛，她竟然不惜一次次在他心口上捅刀子，一次次站在他的对立面。
甚至，拿她的命来跟他来对抗。
顾景川转身，他的胸口钝痛的厉害，他呼吸，再呼吸，可每一口氧气都像是玻璃渣子一般，扎得他心肺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