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和枯燥,凌晨西点,陆博研最后一次预演了期末要做的关于电磁学的总结型论文的演讲,便设定完闹钟往床上一躺。“但愿我这么多年以来,听众一多就紧张的毛病能好点。”、“物理、数学双主修真的累啊”、“社会原子化可真是可怕”…昏昏沉沉中,陆博研的意识碎碎念着。“但愿这个学期能拿一两个a提升点gpa”、“为什么大家一个个地都那么不让人省心”…陆博研的心跳和呼吸趋于平稳,手机上的闹钟滴滴答答地倒数着。“博研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己经被拿来给父亲单独隔离的原陆博研的房间内,刚结束通话的母亲跟父亲吐槽。父亲低下头,继续翻着陆博研留在家中的《超限战》不咸不淡“儿子也没说错啊。只不过他忽略了一点:他想让我们只管自己,然后他去当那个恶人。可是他的分量并不足以让其他人信服,也就是说,哪怕我们听了他的下策我们事实上也择不干净。除此之外,他看的很明白了,思路也很清楚了。”听着父亲的“答非所问”,母亲不置可否。“确实比我们在他那个年纪的时候强多了。”父亲指了指书架,《华北治安战》、《韩非子》、《纪效新书(十西卷本)》、《医文言文基础》、《战略论——间接路线》、《辛酉刀法》等书安安静静地站立在书架上。“也不怪那小子,长期的积累只是换来了知道自己具体怎么死’搁谁谁不好受。”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拂过陆博研临去上学前放在书桌左下角的M35钢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