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慢慢平静下来，看来这茶确实有用。爷爷的笔记里应该记录了配方，回头得好好看看。"所以您现在想找一份轻松的工作？""不完全是。"小芸摇摇头，"我其实是有个未完成的心愿。那个项目，是我负责的最后一个项目。如果就这样烂尾的话......""能跟我说说那个项目吗？""是一个员工健康监测系统。"小芸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可以实时监控员工的工作时长、疲劳程度，防止过度加班。讽刺的是，我就死在开发这个系统的过程中。"我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每个求职背后，都有一个值得倾听的故事。""小芸，我需要去你原来的公司做个调查。"我合上笔记本，"根据规定，我们要先了解具体情况，才能安排合适的工作。""去调查也没用的。"小芸摇摇头，"那里的加班文化己经根深蒂固了。我死后，他们大概换了个新人，继续着同样的循环......""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指了指墙上的铜镜，"我们有些特殊渠道。"第二天下午，我站在小芸生前工作的公司大楼前。作为一名HR，我对这种写字楼再熟悉不过了：玻璃幕墙，现代装修，前台小姐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现在，我是以一个特殊的身份来调查。"您好，我是来应聘前端开发的。"我对前台露出职业微笑。作为职业HR，扮演求职者简首是基本功。等待面试的过程中，我仔细观察着办公区。果然，即便是下午三点，几乎所有工位上都坐满了人。有人在打瞌睡，有人在揉太阳穴，还有人正对着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