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0网上都在传何栖栖进医院了，伤的很重。闹得沸沸扬扬的。顾清澜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每天坐在我的床头，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医生说我已经昏迷太久了，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可顾清澜仿佛置若罔闻一般，仍旧自顾自地和我说着话，给我梳头、洗脸，甚至给我耳边扎了个漂亮的麻花辫。何栖栖伤好找上门的那天，顾清澜正在用小刀给我削苹果。苹果皮一圈又一圈地连在一起，混着一滴又一滴的血，掉落在地上。「顾清澜你疯了！」何栖栖冲上前用力抓住了顾清澜的手腕，「你割到手了你不知道吗！」「滚远点！」顾清澜狠狠甩开了抓着他的手，怒吼道。紧接着，他切了一小块苹果温柔地喂到了我嘴边，「阿月，起来吃苹果了。」见我躺着不动，他笑着问我：「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苹果不甜啊」「没关系，我给你重新削一个。」「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削一辈子......」顾清澜一边说着就要一边去重新拿一个苹果。「顾清澜你发神经发够了没有！」何栖栖直接把顾清澜手上那个苹果拍落到了地上。削好的干净苹果滚了几圈，一下子沾了许多灰。「温月她已经成植物人了！你知道植物人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她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她死了！」何栖栖尖着嗓子叫道。顾清澜直接猛地一脚踹中了她的肚子，「你再胡言乱语一句试试」何栖栖捂着肚子坐在地上，望向顾清澜的眼神阴鸷而残忍：「顾清澜你在装什么你不会以为你自己很高尚吧」「温月明明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冷淡她、瞒着她，甚至还和我订婚。」「你知道吗你喝醉酒上错床的那一天，温月的爷爷心脏病复发死了。她打电话给你求救，你却在我的床上厮混了一整夜，像只疯狗一样弄进去了无数次。」「你也多深情啊。」「我听说那晚是她自己吃了堕胎药，亲手、把你们的孩子给打掉了。」顾清澜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他倏地扼住了何栖栖的脖颈，眼底是浓烈的厌恶与恨意。「何栖栖，如果不是你在酒中做了手脚我会醉！」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收紧，顾清澜红着双眼道：「倘若我的阿月今日醒不过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