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小张，电话那边的秘书也听得一头的雾水，关于顾方南的事情，秘书跟了他这么久，这些事情都知道。
叶知欢已经死了，顾总只会用工作麻痹自己，整天板着一张脸，自从五年前，就在没有见到他笑过。
总裁对叶知欢的那份心，他一个旁人都为之动容，现在却突然跑出来一个女儿？
难道总裁放下了叶知欢收了一个干女儿？噫！
“女儿？顾总的千金？”
“没错。是我和知欢的女儿。”
“知欢？叶知欢？难道说……您找到总裁夫人了？”
秘书的激动不亚于顾方南，这么久了，总裁整日里愁眉不展，做为钻石王老五，想做总裁夫人的女人数不胜数，但是总裁看都不看一眼，心心念念地想着叶知欢。
听到秘书十分上道的，喊出了总裁夫人，因为他知道，总裁夫人除了叶知欢，不会再有第二女人能走进顾方南的心中，现在找了叶知欢，毫无疑问不过多久，叶知欢就会成为总裁夫人。
毕竟跟了顾方南这么久，顾方南的想法秘书自然是清楚。
他正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一个女人映入了他的眼帘，“这是……”
这副面孔他太熟悉了，总裁办公桌上唯一的装饰，就是这个女人的照片。
这六年的时间，有太多的时间在寻找这个女人，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她。
“叶，知欢？……”
他嘟哝了一句，声音不大，顾方南却听得一清二楚，“什么？”
“顾总，她在我这里，叶知欢在我这里。”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顾方南有些不敢相信，这么久了，六年了，他苦苦地寻觅着这个女人，就像是做梦一般，他终于找到她了。
他半晌没有说话，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地颤抖，“知欢在你那里？”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着，似是重复，又似是疑问。
秘书盯着不远处那个和emz负责人侃侃而谈的女人，没错就是她，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认出她来，因为她是总裁的女人，整个公司的女主人。“没错，一定是她，和我们竞标的就是她。”
“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这么幼稚的话，从总裁的嘴里说出来，既让秘书觉得好笑，有有些心酸。
他亲眼看见总裁默默看着叶知欢的照片，一看就是一天。他见过他的痛苦，他知道他在一次次寻觅无果后的失望，甚至是绝望。
他默默地看向叶知欢，心想，这次不要在让那个男人绝望了。
顾方南急急忙忙地挂断了电话，看着这一老一小，其乐融融的两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堂堂一个商业巨鳄，却在两个女人面前怂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叶楠楠虽然年纪小，但是到底是个女孩子，心思玲珑，看着顾方南欲言又止的样子，自然猜到了顾方南有话要说，“怎么了叔叔？有什么话要说么？”
顾方南久违有了不好意思的感觉，向来雷厉风行的他，现在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叔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