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神色莫名。我怔愣的点点头。是可以了,只要不是太剧烈。沈秋末笑着抱住滕白的手臂,撒娇道。阿白,我都说了可以了,你非不信我。你看洛医生也这么说话,这下你总放心了。滕白收回放在我身上的目光,温柔的盯着怀里的人。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沈秋末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眼神上下扫视我。你要是实在担心,不如今天就让洛医生在房外守着吧。要是真的出事还可以第一时间处理,你说呢我张口想要拒绝。却见滕白沉默了片刻后,答应了。他神色平淡,从容一笑。我给你一百万,还有摔碎的镯子我也找人去买新的了,你今晚就守在我们门外。我强忍住内心的苦涩,点头。当天晚上,我搬着椅子坐在他们的房门外。屋内娇媚的喘息声一夜未停。我从刚开始的面红耳赤到后面的平静无波。清晨,滕朵妍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我妈妈回来了去,我不需要你了,你可以滚了。看着眼前我照顾了十年的孩子。轻声叹了一口气。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占你母亲位置的第三者吗那当然。我嘴角浮现一抹苦笑。原来如此。屋内的动静逐渐平静下来,我最后看了一眼滕朵妍。拿起手边的行李箱离开了。等到滕白出来时,早就不见了我的身影。滕白皱着眉头叫来管家。她人呢管家一脸彷徨,犹豫了片刻后说。已经走了。滕白刚想发火,秘书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不好了,洛医生出事了。几人瞬间慌乱了。此时,我已经提着行李箱来到殡仪馆。在族人的帮助下变成入殓师。亲手把自己放进焚烧炉里面火化。等到滕白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