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铁轨至少荒废了几十年了,上面锈迹斑斑,轨道也断断续续,值得注意的是边上有一个小铁皮房子。我和马吉刚刚下了瞭望塔去那边一探究竟,靠近铁道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气压扑面而来。我的耳朵出现了发胀耳鸣等症状,就像是出现在高速行驶的飞机上一样,随后出现的是远处巨大的火车声,就是那种老式的蒸汽火车。”“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我们赶紧跑到了轨道附近。那里没有人和任何车辆,连蒸汽火车的烟尘都看不到,但当我摸了摸那段铁轨时。。。”“是热的。”马亨咽了咽口水:“不是那种太阳暴晒的热,而是由于火车经过摩擦带来的热量。”“正当我们研究铁轨时,那个怪物发了疯一样从边上的铁皮屋后面跑了出来,我和马吉边打边跑,快接近小木屋它才退去。”“你们有药膏吗?”另一支队伍终于有了点动静,他们派出一个男人走到冯启面前。“我叫齐英南。”男人穿着背心,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抱歉,几位,我们是春江市的囚犯。”男人低下头,似乎因为这个身份而羞耻:“我的同伴在路上被咬伤了,能给我们一下药吗?”囚犯?“这些人看起来可不怎么精锐,按照春江市的德行,不出意外这些人是被拉来送死的。”马吉小声的和冯启解释道:“春江市的政治局势很严峻,那里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被拉去坐牢,我听说前些日子就有一个人因为晚上自己在家里骂了他们的政府官员,就被关起来毒打了一顿。”边逸倒是很大方,让马亨从背包里挑了一些纱布和消炎药递给他,顺便还给了他们一点生存物资。“谢谢!谢谢!”男人万分欢喜,带着物资回到了桌子,然后将东西都交给了坐在中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