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六了。比小姐大一些。”“那他可有军功在身?什么官位?”陈灵儿不知为什么自己好歹也是个嫡女,就算被继母陷害苛待,塞进娘家,也不能嫁予人做填房吧?“闫将军己经被封勇安侯了,汉人封侯确是骁勇异常,有万夫莫当之勇。”玉莲似是想到什么一样,又道:“可是我们陈家也是扬州首富,老爷也是才捐的盐法道正西品,闫家却是家底欠佳,要不怎么会让女儿嫁作姨奶奶?小姐嫁他为妻,实在不算般配。”“罢了,我又不嫁他。”陈灵儿笑了一声,“谢谢你,玉莲。要不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主仆又叙了一会家常,好不温馨。陈灵儿总算把自己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什么?”陈灵儿快要惊掉了下巴,“我是江南第一美女?”怪不得这么多男的喜欢她,抢来抢去,为她鞍前马后的,还有这个设定呢?不可能啊,她自己长什么样她还是知道的,她来到这里之后几个女的都比她好看不少,第一美女轮不到她陈灵儿吧?何况扬州城最是富贵温柔乡,二十一世纪的扬州人陈灵儿觉得自己淹没在人群中是最不起眼的那个。难道?对啊,穿越过来之后她还没有工夫照一下镜子。陈灵儿跌跌撞撞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一照,这下傻眼了。这哪里是她!这是西大美女吧!这么陌生,这么夺人心魄的一张脸!有道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陈灵儿的气质乃是淡雅里藏着一份娴静,超群脱俗,宛如水仙凌波,寒梅映雪。镜中的自己双眸脉脉,水漾秋波,额发轻轻,云遮晓月。别说那些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