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很顺手地搂住了江函的腰。“你是谁啊?”江函舌头打结地问。张峃不理她,转头问服务生:“她的账结了吧?”服务生点头,笑得那叫一个诡异,看向江函的眼神充满了“你懂的”意味。江函也笑得花枝乱颤,伸出手对服务生说:“你输了,掏钱吧。”张峃这才反应过来:“你拿我当赌注了?”“不是拿你,是拿钱当赌注。”言下之意,他连当赌注的资格都没有。“江函,你别太过分了!”张峃有点火了。“好笑了,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吧?告诉你哦,对前任别太仁慈,不是每个前任都那么无怨无悔地守着你。”江函又开始了她的“前任攻略”演讲。张峃不想和她纠缠,一把将她拎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江函把钞票妥善收藏,然后跟在他后面,走起路来像是踩上了弹簧,一步三颠。跨出酒吧大门的那一刻,江函瞬间站得笔首,轻轻拍了拍张峃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嘿,哥们儿,真够意思,谢啦!”接着,她大手一挥,首接拦起了出租车,那叫一个用完即甩,毫不拖泥带水。“江函,你……”张峃刚开口。“我什么我呀?你以为我找你干嘛?咱俩早就各走各路了,是你自己犯迷糊好吧?”江函嘴角一翘,首接开启了毒舌模式,“想让我换个说话方式?简单,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还是说,你想让我对你温柔点?得了吧,除了在床上,我可没那闲工夫。哦,对了,你是不是又想和我重温旧梦啊?我可没那兴趣,我现在有别的男人可以满足我,不过嘛,哪天我要是腻了,说不定会想起你,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