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函笑着拍了拍罗天的背,差点儿又给他拍出一声惨叫,两人就这样边说边笑地进了屋。关门前,江函往楼梯拐角那儿瞟了一眼,那是张峃消失的地方。这一刻,她终于能理解张峃当时看她打人时的愤怒了,不是因为罗天被打,而是因为他(她)们之间的信任,在这一刻被如此粗鲁的行为击得粉碎。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峃成了江函家楼下的“忠实观众”,不远不近,不打扰,就默默地守护着她们母女。瑶瑶这孩子,心思单纯,几天就忘了爸爸之前的“恶行”,每天看到爸爸都笑得跟朵花似的。也不知道是谁教的,瑶瑶每天都会问江函:“妈妈,你什么时候可以让爸爸回家啊?”江函被女儿问得哭笑不得,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瞅着女儿那眼神,热得跟小火苗似的,还有张峃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样子,她心里头那叫一个抓狂。终于,她一拍大腿,决定跟张峃来场“友好会谈”。“喂,是我,江函,咱得聊聊。”冷静了几日,她觉得自己己经修炼成“淡定姐”了,完全可以正面刚了。“嘿,这是哪路神仙的电话?家里的?快让我记下来。”张峃瞅着那陌生座机号,眼睛一亮,跟捡到宝似的。“随便啦,就是路边一公共电话。”她可不想新号码这么快就曝光。“今天下午三点,你家楼下的星巴克,记得让你的‘文宜小宝贝’别出现哦,我就几句话,你要是觉得没必要,咱就拜拜。”她话说得那叫一个洒脱。“要要要!”张峃一听能见面,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文宜的事见面再说,关键是能见到她啊!“行嘞,到时候见。”江函说完,“咔嚓”一声,电话那头就剩下忙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