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终身不孕意味着,如果有一天我后悔了,再无可能用孩子来挽回许昭年。“谢谢你,医生,我确定不要。”我的第一个孩子用生命给我敲响警钟,让我看清了枕边人的面目。许昭年把之前放在车库里的婴儿用品都搬了上来,仔细地擦拭着上面的浮尘。他突然想到什么。“染染,我准备请年假,我们去厦门玩。”我是在厦门上的大学,特别喜欢这座城市。之前一直说,要带他去厦门玩,但当时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抽不出时间。后来他事业稳定了,又忙于应酬。再后来我怀孕了,要保胎,,始终没能去成。这话一说完,他干脆丢下手里的活,打开手机开始查机票。“明天中午的那班飞机好不好?”“下午三点到高崎机场,把东西放到酒店,晚上去海边玩。”“诶,你之前说有个特别好吃的叫什么?里面有虾仁的。”“月亮虾饼。”得到我的回应,他眼睛一亮,“还有你吃了过敏的那个……”“海蛎煎。”“对,就是那个!我看很多人说好吃,我也尝尝。”他眼里有光,好像又重拾了曾经的率真与憧憬。我微微一笑,温柔地给他泼了冷水。“前三个月是胎儿最不稳定的时候,我恐怕没法去了。”许昭年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喜色。“你看我,临时起意,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那等宝宝生了我们再去。到时候我给你跟宝宝拍照片!”“好。”14我做完手术出来,发现手机上多了好几个来自我妈的未接来电。我拨回去。“丫头,你又怀上了?”我妈喜滋滋地问。“……许昭年告诉你的?”“你弟要带女朋友出国玩一趟,妈手头紧,就问小许要了点。你弟手里有了钱,出门底气足。”我感觉气血往头上涌。“妈你疯了?”“你钱不够跟我说啊,你找许昭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