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一直当没看见,第二天还是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只是这次多做了宁柔柔的一份。宁柔柔气不过,趁顾之昂不在时狠狠嘲讽了我:“我早听说过你很舔顾之昂,没想到你为了他连自尊都不要,不像我,永远把自由放在第一位,爱情只能是我生活的调味剂,像你这种没有一点自我的人,也只配做我的替代品。”可她不知道,如果不是顾之昂的脸,我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之昂,他们都看着你呢,你难道要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让我为难吗?”见顾之昂对我犹豫,宁柔柔瞬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顾之昂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当即黑下脸命令我:“傅婉,这件事毕竟是你做错了,你得学会认错,给柔柔磕个头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三天后婚礼照样举行。”婚礼两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记忆里,我和那个人相拥坐在秋千上,他突然起身在我面前单膝跪下,虔诚地把一枚海瑞温斯顿订婚戒指戴到我手上。“婉婉,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回来,你就嫁给我好吗?如果我不能回来,你就替我活下去。”可那次他出任务后就再也没回来,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堆白骨了。回忆如同海浪波涛而至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爱意如同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冒出来。我看着左手中指上闪闪发亮的海瑞温斯顿戒指,只觉鼻子一酸。傅北州,你怎么那么狠心,抛下我还要我继续活着……如果给宁柔柔磕头能让我继续留在和你长得相似顾之昂身边,我愿意。我擦去眼角的泪水,俯身就要给宁柔柔磕头。4就在这时,宁柔柔也注意到了我手上的戒指,眼底嫉恨一闪而过,侧头朝闺蜜温淼使了个眼色。“等下!”温淼立马会心一笑,连忙冲上来粗鲁地拔掉了我的戒指。戒指脱离手指的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前所未有的失去感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