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如晚宴改成庆功宴。”“慕医生救了你的命,还好心来给我们当家庭医生,你说呢?”问题抛给我,可实际他早就已经有了答案。我抬手轻轻摩挲他的脸,“好啊,你去通知安排吧。”见我如此乖顺,段时琛莫名有些心慌,但仍旧下意识选择忽略。“心妍,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结束后我一定会给你补办一个更好的。”我怔怔看着他。恐怕没有以后了。公海上,大型游轮灯火通明,美轮美奂。慕思思一袭水色长裙,衬的身姿妖娆,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她挽着段时琛的手臂,在来往宾客里谈笑风生。远远看去,好像他们才是夫妻。宾客们艳羡的同时,都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段总和慕医生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廖心妍什么东西,出身低贱的捞女,生个孩子也能碰上羊水栓塞,果然是遭报应了。”“看看她那套造型,刚刚去敬酒还以为她是慕医生呢,晦气,学人精。”“可不是吗,知道慕医生父母双亡被段家领养,她也有样学样,没准就是她自己害死爸妈,踩着父母尸骨嫁进豪门。”议论声越来越大,段时琛注意到这边情况,快步走来将我拉到一旁。“心妍你先回房吧,我看你也累了,待会儿的舞会也不用下来。”他着急让服务员将我送回房,好像我真是丢人现眼的草包。回去后,我安静的收拾倾注一年心血布置的房间。合照墙上的照片被我一张张撕下,扔出窗外,随风飘进大海。身上的对戒项链统统摘下精心包好,让拍卖网站的人明日来取走。还有最中央的婚纱照,打碎边框,用剪刀剪成碎片。所有的记忆和痕迹,都被我葬送在大海。做完一切,房门被打开,慕思思拿着一把精铁榔头出现。“廖心妍,被伤害的滋味好受吗?你现在狼狈的样子,真像一条狗。”“收拾东西准备去哪?还玩儿身份注销那一套呢,你以为这样时琛就会理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