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没有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他看上去依旧是漂亮的,修身的长风衣,笔挺的西装裤,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配上一副金丝眼镜,反而更多了几分儒雅。池晟迎和他站在一起,就像是地上的泥巴。“清清爱的一直是我。要不是你爸爸挟恩以报,她爸爸又怎么会一定要让你们结婚?”“池晟迎,是你拆散了我和清清,是你欠我们的。现在她爸爸过世了,你已经占有了清清半辈子。现在,该把她还给我了。”一声一句的指责,让池晟迎心痛的几乎要疯狂。他痛苦不已,冲出了家门。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池晟迎只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意识模糊中,他看到了汽车司机下车后惊慌失措的脸。那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那张脸,竟然与霍清清有着七八分相似!他看到徐鸿飞和霍清清都追了出来,那个孩子喊他们爸爸妈妈,惊恐地说我撞死人了。那孩子,是霍清清和徐鸿飞的!池晟迎眼前发黑,气与怒之下,喷出一口鲜血,失去了意识。他再睁开眼,看着日历牌上面鲜红的“1983年8月16日”,又惊又喜。他回到自己推掉脱岗进修机会的那一天!池晟迎随手撕掉客厅里这页日历后,走进卧室。大衣柜上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滑稽的脸。额头上老大一个青紫的包。是被霍清清推搡的时候撞到的。真难看。池晟迎转头就看到自己和霍清清的合照。霍清清穿着时髦的布拉吉,一头秀发精心烫过,柔顺地披在肩头。他,笑容灿烂。霍清清却是肩头不易察觉地偏向一旁,有着明显的嫌弃。把照片扣放好。池晟迎自嘲。用上辈子的流行话说,他可真是个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那种。翻出笔记本,池晟迎坐在床头开始列清单。看有哪些东西可以直接带走,又有哪些东西是需要重新置备的。脱产培训的学校就在省城,购买各种商品,比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