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几乎黏在我身上,汗津津一片,在我衣裙上留下片片水痕。“公主殿下,泌家世不如周兄,只怕要在翰林院蹉跎半生,不知可否求公主怜惜,替泌美言两句,也好寻个好外放。”他眼神中的野心藏也不藏,见我不说话,一阵急促的吻落在我脸侧,焦急又迫切。我故意挪了挪身子,挪到门外那双眼睛最能看清楚的位置,伸手在岑泌胸膛上下滑。“泌郎想去哪儿?”“扬州。”扬州?当初被他坑死二十万百姓的膏腴富贵地?他可真敢想啊。身侧的周湘急了,上前急吼吼撞开他,也求我送他去边境名将帐下。两个人想的都挺美,只可惜,我一个都不会答应。我仰起头,在二人背后落下红痕。“两位小郎君的想法,本宫自会斟酌,只希望小郎君自身要靠得住,打铁还需自身硬啊,本宫一向惜才,你们是知道的。”二人见我不答应,心生不满,却也不敢怠慢,酒局之上像是后宫妃子般争宠,一个个轮流奉承我。所谓国之栋梁,堂堂男子,为了前途不一样像勾栏院的女子般辗转在我的床榻?岑泌得了我的青眼,气的周湘拂袖而去。过了两日,这暴躁小将还当街打了岑泌一个乌眼青,这是后话。不知道追求双洁的顾雪怡,还受不受得了两个被我玩烂的脏货啊。何况,这二人目光真真短浅。攀附我,确实能少走弯路,但未来在姻事上,可就找不到好人家了。男人的名声也值钱,不是说在外乱搞,最后还能找到有助力,家世清白的姑娘。我要他们走投无路,痛苦横死,才够出我这口上辈子憋了整整一辈子的窝囊气。待我荒唐够了,打开门,苏云鹤双眼熬出一片血丝,眼下乌青一片,一晚上没睡,下巴上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