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酒店宿舍。”苏萌解释。意思是不必麻烦他送。
“走吧。”他说。
策划部在新楼地下一层，没有电梯，他们要爬上一层楼梯，走过长长的员工通道，才能到庭院里。
一路上很安静。苏萌刻意压低了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免得听起来刺耳。
庭院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玻璃窗内，圣诞树光彩夺目，人们觥筹交错、兴高采烈，节日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峰。
“成总，我觉得还是我们的装饰好看。比s酒店漂亮。”苏萌说。
夜色里，满庭流光，忽明忽暗。
她仰望着圣诞树的脸上，不自觉露出羡慕的神情。
成宇心里一动。
“你等我一下。”他说，然后飞快地原路返回。
“成总？”只留下苏萌一个人原地纳闷。
待到成宇拿着照相机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苏萌已经离开了。
不是让她在这里等着吗？成宇拿出手机打她电话。
没人接。
他又打，还是没人接。
他有些生气，原本一番好意，现在变成了泡影。
正要离开，忽然听见远处黑暗里，哒哒哒哒，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一个黑影快速跑过来。
他迎上去。
是苏萌。
“成总！成总！”苏萌喊着，一路小跑，十万火急。
“怎么了，小苏？”成宇警惕起来，他从没见她如此慌张。
“我刚刚、我刚刚看见zone了！zone！zone啊！”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zone？”成宇收起紧张的心，那个有名的歌手？
“对！就是zone！他戴着帽子，戴得很低，挽着一个很漂亮的美女，过来向我问路，问我怎么去馥餐厅。”苏萌一脸兴奋，表情夸张，再加上语无伦次。
典型的年轻女孩看见偶像的症状。
“他很客气地跟我说话，虽然没看见他的模样，但我知道就是他。我特别紧张，问他‘你是不是……’，还没问完，那个美女就替他回答，‘不是’。啊！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怎么知道我要问他是谁！她明明不打自招嘛！我就确定他是zone了。”
苏萌笃定地说，一手按在胸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我陪着他们走了一段路，介绍了馥餐厅，他说他们今天不在那里用餐，明天再去。他……实在是太帅了！”
一声轻笑。成宇没忍住。
“怎么了？成总？你不觉得兴奋吗？”苏萌很嫌弃他的态度，“这是我第一次遇上名人！还是zone！现在哪有人不喜欢zone的，又帅，又能唱又能跳，还会自己创作，还没有绯闻。多厉害的人！”
“绯闻？他身边不是有个女伴陪着他？你刚刚自己说的。”成宇提醒她。
“哦！”苏萌这才想起来，她光忙着看zone，确认是不是他本人去了，完全忽略了那个女伴，现在想想，zone确实挽她挽得很紧，兴奋的口气一转，“那个女人是谁啊？”
刚刚还是“美女”，现在就换成了“女人”，看来女生之间天生的敌意一直存在，连苏萌也不能幸免。
成宇叹口气，问她，“你还想不想再增加点圣诞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