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萧夜是习武之人,行事最谨慎。我不信他真能对自己下死手。他眼睁睁看着我将钗子捅进伤处,面色一点没变。我更加明白他在做戏。正准备再补一刀,他便直挺挺倒在我身上。我使劲推了推,他一动不动。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我大喊呼叫门外的人进来,萧夜的亲卫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他看到我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眼里的火星子都能烧死人。夫人,纵使侯爷有千般不是,你也不该趁他病要他的命。你走后他便自戕,太医救了一整夜才捡回一条命,他欠你的早就还了。我把萧夜丢给了他。那你就劝他不要再来找我。萧夜的脸色煞白,倒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可他做这些并不能抵掉我受过的苦。他只是感受了一遍我的痛,可我受的伤远不止身体上的疼。萧夜的人撤掉后,我也收拾包袱连夜搬家。不然等他回过神来,又会再卷土重来。这一次我去了更偏远的山村。却意外地撞见一个人。林惜蹲在小溪旁,抱着一块石头喃喃自语。孩儿乖,爹爹很快就来看我们了。她发髻凌乱,衣服也是粗麻破布,再也没有贵夫人的体面。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萧夜,竟然舍得让人沦落至此我拿着木盆转身就走,不想沾上无端的是非。可她却跑过来抓着我的肩膀,大喊大叫。谢无,你把侯爷还给我!都怪你,我的孩子才会见不到父亲。算算日子,她合该显怀了,可她的小腹却很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