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少。真正有本事的人，从来不会靠运气。"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那你的意思是..."李明的声音有些发紧。"我的意思是，"老王站起身，拍了拍李明的肩膀，"有些人，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份方案，你最好仔细研究研究。"说完，老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李明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李明起身拉上了百叶窗。在昏暗的光线中，他再次翻开那份方案，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细节。比如，某些关键的技术参数似乎特意被模糊化处理；再比如，一些重要的系统架构说明，用词显得格外含糊。这些发现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看到江永正和几个同事说说笑笑地经过。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缭绕，就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江永给他的这份方案，很可能是个陷阱。那些模糊的描述，含糊的参数，都是特意设计的。一旦他在汇报时照本宣科，必定会露出破绽。"好啊，"李明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上当？"他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仔细记录方案中的每一个疑点。既然江永想玩，那他就陪他玩到底。到时候在汇报会上，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天才，其实也不过如此。傍晚时分，办公室里的人渐渐散去。江永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如行云流水般不断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