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词笑了笑,“福伯,你不用担心我,我好得很!”“殿下,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福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福伯,你有什么话就首说吧。”林词说道,他知道,福伯这老头,心里藏不住事。“殿下,您……您最近是不是有些……有些……”福伯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生怕说错了话惹林词生气。“有些昏庸?”林词替福伯说了出来,他早就猜到了福伯想说什么。“殿下,老奴不敢!”福伯连忙跪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起来吧。”林词摆了摆手,“福伯,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知道外面的人在说什么,但是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这叫战略性昏庸,懂吗?”“殿下……”福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林词打断。“福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林词的声音平静,“我虽然看起来不着调,吊儿郎当的,但我什么时候做过真正昏庸的事情?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大跌眼镜?”福伯一愣,仔细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林词虽然经常做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事后证明,他都有自己的用意,而且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把坏事变成好事。“殿下,老奴明白了。”福伯点点头,心中的担忧消散了大半,像拨开云雾见青天。“嗯。”林词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飘扬的风雪,眼神深邃,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北蛮……”他喃喃自语,“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了!让他们知道,我大庆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