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樊帅都没有在说过一句话，程梓愿也没有想着要和樊帅说话，在她看来，跟在樊帅的身后，就是一种开心。
这种开心，让她忘却了要与他保持距离的决心。让她忘记了妈妈在学校时候给自己交代的任务。
这一刻，她只想做他的尾巴。
可是开心，总是短暂的。
与此同时，杨莱和齐宜出现在了他们的对面。
“樊帅，你吃不吃冰棍。”杨莱喊道。
杨莱就是这样，只要有过一次交流，她就会认定一切，然后把那个人当成自己的朋友，从来，她都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想法。
而齐宜还是会稍微收敛一些，甚至会害羞。
齐宜听杨莱的声音落了，想杨莱的性格，她假装出一副不认识杨莱的样子，停下脚步，有意背过了身。
程梓愿身体一怔，探身朝着杨莱那边看去，紧绷住神经，看了看两边，急忙背过身，朝前走了几步。
这个时间，天已经全黑了，这片地方的路灯又坏了几个，所以光线很暗，再加上，现在又刚好是学生放学的时间，基本都穿着校服。
所以程梓愿没有刻意走远。
樊帅没有回头，停下脚步，看着走近自己的杨莱，没有说话。
杨莱：“刚刚谢谢你。”她停在了樊帅的身前。
“....”樊帅瞥了一眼杨莱手头的冰棍，温声道：“这天气冷，女孩还是少吃这个。”
闻声，程梓愿心底一沉，低头盯住地面，想着刚刚樊帅安慰自己的语气，在听身后樊帅对杨莱的说话语气，她突然意识到..原来樊帅对谁都是这样！
甚至他对别人，更温柔！
这种感觉，让程梓愿想到上一世，樊帅在做自己家庭教师的时候，好像就有一个女孩经常给他打电话，每次他的说话的态度，都特别好，就像对杨莱一样。
那个时候，程梓愿没有多想，以为那是他的妹妹。
但经过这段日子的了解，程梓愿心里清楚，樊帅的妹妹还在上幼儿园，而那时电话另一头的女孩，明显是个成熟的女孩。
想着，她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难受起来。
那边，杨莱还在继续，“知道了。”她很害羞。
“快回家吧。”樊帅依旧温柔。
程梓愿一听，心里更难受了。
“嗯，那个...”杨莱死死挡住樊帅的路，说：“我叫杨莱，你喜欢学习好的女生，对不对？”
“....”樊帅没有说话。
杨莱自顾自道：“我的学习，在班里还不错，而且我还是班干部，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给我当家庭教师，只在放假。”
好会搭讪的女孩。
程梓愿听着杨莱的安排，在想自己那烂到掉渣的学习成绩，自卑了。
樊帅低头盯着杨莱这一脸期待的表情，想也不想直言吐出两个字：“不能。”
闻言，程梓愿突然觉得心里痛快起来，握紧双手，她想，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上一世给樊帅打电话的女生，肯定不是杨莱。
然而在她对此感到激动的时候，杨莱失望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道你没时间，那就一个月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