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楼买了些饭菜，又将屋子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这时，门外，主治大夫想起什么般，又折了过来跟我说道：“付小姐，刚忘了跟你说了。老太太手术还算是成功，暂时可以先回去住一阵子。但是一定要好好调养，然后定期来医院里把该吃的药，买回去。”听到可以回去住一阵子，我心里不知是喜还是悲。在医院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钱。但是回去，除了刘家，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那一刻我算是真真的明白，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再难回头。我靠在医院的厕所里，脑子里回想着刘挥打我的画面，心底一阵阵抽痛。我所受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瞎了眼，活该。但是妈没有任何错，她折腾不起。我把脸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眼泪都好像流干了，才出厕所。我将包里准备好的离婚资料都丢进了垃圾桶，找到了秦斯年的电话，约他出来见面。我的短信刚过去，秦斯年就回过来了地点和时间。和他约定在咖啡馆，我到时，他已经到了。秦斯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穿了深蓝的西装。从侧面看去，浑身还是散发着隐隐的寒气。我在他面前的位置坐下，开口道：“不好意思，秦总，让你久等了。”他扫了我一眼，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问：“半小时后还有个会，付小姐有什么直接说吧。”“关于我母亲手术的事，真的很谢谢你……“我笑着说道，没说完，他皱了皱眉头，直接打断了，“还有二十八分钟，付小姐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毫无用处的开场白上。我为什么替你付医药费，是觉得你有有些价值，也算是我的投资？你要真的感谢，用实际行动。”我端着咖啡的手僵在半空中。妈还在医院里等着我，药是一天都不能断。除了找他借钱，我想不到别的法子。哪怕我自己都觉得很滑稽，还是开口了，“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的，只是秦总能不能还借一笔钱我。我一定会还。”“用什么还？”秦斯年薄唇微勾，冷冷地看向我，“据我所知，除了你本人，你一无所有？”他说完，又冷笑一声，补充，“还有一身不值钱的爱。”秦斯年格外强调了“爱”，好像是在提醒我那日在他怀里，我求他放过我，因为我爱刘挥。可现在看来，这一切是那样的讽刺。但我要钱，这就是摆在跟前红果裸的现实。我不能看着我妈去死。“只要你借我这笔钱，什么都可以。”我使劲掐着自己开口。秦斯年挑了挑眉，突然笔直地盯着我，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是吗？”他说话的同时，猿臂轻舒，顺势拦在了我的腰上，将我搂入怀中，我本能想要挣脱，但只是绷直了身体。我妈还在医院等我买药，我必须拿到钱。他轻蔑的一笑，贴在我耳边，闷热的鼻息扑在我脸上，随即大手沿着我腹部下滑，猛地从裙口处伸向我的隐秘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