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经过几分钟的思考后，温禾时又重新报上了一个数字。说完后，温禾时掌心里又渗出了汗珠。——多了三百万，她不是留给自己的。万一医院那边再需要钱——她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改了？”靳寒嵊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通过这个动作洞穿她的灵魂：“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想清楚。”“靳总，五百万很多了。”温禾时笑得得体，“靳总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贪心。”“你现在签了‘胜意’？”靳寒嵊问起了她工作的情况。温禾时点了点头，“是的，靳总。”靳寒嵊“嗯”了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他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沙发上，抬眼，目光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着。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温禾时不习惯被人这样盯着看，但是，她很清楚，靳寒嵊这样看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为，如今的她，在靳寒嵊眼里，就是一件商品。是他花了五百万买来的商品。想到这里，温禾时自嘲地笑了笑。其实……很贵了，不是吗。毕竟，五年前，她的第一次，连一分钱的报酬都没有拿到。她应该开心的，至少现在有了一些“价值”。靳寒嵊盯着温禾时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银行卡号给徐闻。”“好。”温禾时应承下来。靳寒嵊：“你可以走了。”温禾时完全没有想到靳寒嵊会这么轻易地让她走。她怔忡片刻，“靳总没别的吩咐了吗？”“你看起来好像很迫不及待？”靳寒嵊低笑了一声。他从沙发上起身，再次走到了她面前，抬起一只手，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略微用力，摁住她的后脑勺。这样一来，两个人的鼻尖抵在了一起。温禾时太长时间没有和异性这样亲密过，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鼻腔内弥散开来，温禾时的心跳都加快了。她不断地做着深呼吸，气息仍然无法平稳下来。靳寒嵊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无措，有些想笑。他看过她的资料，二十七了。按理说，这个年龄，不应该表现得如此生涩。不过，五年前，她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过去了五年的时间，她是真的一丁点儿进步都没有。还是说，她是故意在他面前摆出清纯的姿态？靳寒嵊眯着眼睛打量着她，看到她白里透粉的耳朵后，靳寒嵊低头，用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这触碰来得过于突然，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温禾时缩了缩脖子，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没有过男人？”靳寒嵊故意问她这样的问题，让她难堪：“你跟了靳承西多久，他什么都没教你吗？”温禾时有些狼狈地闪躲着，可偏偏靳寒嵊牢牢禁锢着她。“我和三少没有做过什么，靳总、您放心。”靳寒嵊漫不经心地伸手触碰着温禾时，倏忽间，他猛地用力，揽住了温禾时的腰，“做没做过，我验一验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