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从对魏家最大的惩罚。我看了眼身旁修剪花枝的剪刀,恨不得拿起插入沈从的心脏。沈从眼神充满了不屑,似乎这一世,他觉得自己依旧是太子是皇帝。我奈何不了他。我冷笑:“萧姐姐心直口快,是个爽快人,仗义执言罢了,三皇子说到诓骗可就太冤枉人了,来之前我可不知道郑姑娘会来。”负责举办插花宴的尚书府嫡女立马出来打圆场:“是我思考不周,连累魏姑娘了。”一句话足以说明,这插花宴不是我故意举办为难羞辱郑月的。沈从半信半疑牵着郑月的手打算离开。我上前一步挡在两人前方,皮笑肉不笑。“我话还没说完呢。”3.沈从脸色立即沉了沉。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敢问三皇子认识郑柔是与我退婚前还是退婚后呢。”众人闻言,不明所以,在座的很多都不知道我和沈从之前有婚约,更别提退婚的事情。郑柔面露心虚,紧紧抓着沈从的袖口。沈从神色厌烦地看着我,语气冰冷:“这跟你没关系。”太师府萧林知道其中缘由,站出来说:“郑柔妹妹在京城中没有亲人,宗族祠堂都不知道在哪,忽然摇身一变成了县主,这怕不是早就榜上了三皇子。”“原本三皇子和魏妹妹的婚约也作废了,如今看来,郑柔还真是个妙人呢。”沈从斥责:“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立即就接过话来:“事实如此,三皇子不认也得认,难不成还要我把那封书信拿出来给大家念上一念?”郑柔低着头,脸色涨红,不敢看我。沈从挡在她身前,阻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