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任凭鲜血直流也没有动,小王爷,再怎么不开心也先揭盖头吧。打砸声猛地停住,四下恢复安静。许久,我只觉眼前一亮,盖头被人取下。孟南周一张俊脸落在咫尺之间,他呆呆地盯着我问:二姑娘,怎么是你?母后不是告诉我娶的是贺家大姑娘吗……我没有回答,而是满心疑惑,试探地问:王爷并不痴傻?他似乎有些紧张,双手都在颤抖,不瞒二姑娘,我也不知为何,白日里疯癫,到了夜晚就会清醒……我没有追问,因为我比谁都清楚,魂魄不能见光,白日里锁在拘魂司,夜间才能得以短暂归体。我转头看向孟南周,他这才发现我流血的额头。孟南周脸色一变,马上起身,你、你没事吧?还行,只有一点疼。不等我摸到伤处,孟南周已经找来几个药瓶药。我伸手去接,被躲了过去。他笨手笨脚地给我上药,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我突然有些好奇。小王爷似乎并不像坊间传闻的那样疯癫残暴。我抬眸盯着他的眼睛问,王爷,若嫁过来的是姐姐,你会怎样对她?孟南周愣了愣神,嘴角微不可见的往上扬,她自是跟你不一样。她不是个好人,嫁过来的第一天就在数落你的不是……我惊得目瞪口呆,听这话……难道连孟南周也重生了?没等我发问,孟南周的解释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她若是不诋毁你,我是想过跟她好好过日子的。可惜,她觉得我是个傻子,在我面前便口无遮挡。我也索性装傻充愣,没有告诉过她我的情况。反正她说你一句,我便揍她一回,她再怎么告状,旁人也拿我这个傻子没法……我竟有些想笑,但心里更多的是疑惑。王爷为何这般护着我?孟南周突然脸红起来,二姑娘可能忘了,小时候我被山匪阻劫,是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