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桑宛晚因为太用力,额头很快红肿起来。桑宴京眼里的寒冰却没有融化的趋势,不到黄河不死心对吧。他挥挥手,立马就有人拿了一个药袋子出来。看到熟悉的药袋子,桑宛晚心中莫名升腾起了一股恐惧和不安。果然,袋子打开之后,里面却不是她那天买的安眠药,而是催情的药。桑宴京声音森冷像是死神宣判,按住她。桑宛晚眼神惊恐挣扎,桑先生,我买的是安眠药,不是这个药。求你了,求你信我一次。桑宴京已经走到她身前了。那张俊美到像是被雕刻出来的脸,只有凉薄和厌恶。桑宛晚,我真的很想信你,但你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如果药不是你买的,你下的,那能有谁,你难道想告诉我,是若依买的。那我再问你,你原本买的什么药,用来干什么。一字一句质问,像是重锤砸在桑宛晚的心脏上。桑宛晚只能绝望地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桑宴京彻底失望,咬牙切齿。你千不该万不该给我下药。我只能用你的手段,还给你了。说完,用力捏着桑宛晚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接着,让人把剩下的药拿来,强行按着往桑宛晚的嘴里灌。桑宛晚拼尽全力挣扎,奈何双手双脚被控制得死死的。凌乱破碎的声音不断从喉头滚出,甚至嘴里都被咬破了血。桑宴京看着桑宛晚绝望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阵发酸痉挛。可他实在是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都没办法消除桑宛晚心里对他的孽念。被灌下一整瓶药的桑宛晚身体很快滚烫起来,甚至开始不受控制的呻吟和脱衣服。可只有桑宛晚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痛苦。肚子疼得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在里面搅动。她想惨叫,想求饶。可是话到嘴边,却都变成暧昧的喘息。桑宴京眼神越来越冷,语气厌恶,把她丢去地下室。看桑宛晚被带走之后,桑宴京还是不忍心又丢下一句,等一个小时后,再送她去医院洗胃。可是桑宛晚被关进地下室,都没有人再管她的死活。精神和肉体上的高度痛苦折磨,让桑宛晚痛苦难耐地抓着墙壁,直到双手指甲断裂,鲜血淋漓。还是没办法忍耐,桑宛晚只能用双手让自己的下体血肉模糊。她眼神绝望,眼泪顺着鬓角落入发间混合着汗水打湿头发。等体内难受的感觉褪去之后。来带桑宛晚出去的佣人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桑宛晚麻木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往外走。我回来第几天了她声音沙哑,苍白的笑脸上,双眼通红又麻木。像是怨魂。佣人看她这样子也不敢欺负她,回答了句。这是你回来第四天了。你在地下室关了两天。桑宛晚突然扯扯嘴角,眼里有了光彩。还有两天,她就能自由了,能彻底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