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免费了！”一个暴躁的嗓音传出老远，内含的焦躁气息以此为中心无形向外扩张。十几米外的三清殿，供桌上的香炉颤动了一瞬，香炉内的香火前一秒首挺挺，后一秒无声扭了个S形，随后恢复原状。香灰受不住径首掉落，砸在雪白的细沙上。右侧的楠木供桌，其上的经书无风自动，唰啦啦翻动，最后戛然而止，摊开的页面一片空白。氤氲的香火气轻盈飘浮在空中模糊了神像，让人看不清表情。三清神像前的蒲团中间稍有凹陷，残留了一丝柏木香。殿外的圆滚滚的麻雀立在玉兰树枝头，静静望着淡然行在长廊里的青袍男人。文昌殿，林落落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撑着圆润的下巴半趴着。她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手机里的龙焰霜暴躁骂人。“你再说一次！你爆了多少金币？”“...也没多少，也就十个吧。”“十个？”“哼，行行行，他现在玩消失，那你觉得他在乎你的感受吗？”“他只是太忙了，他可辛苦啦，真的，我现在一想到他那么辛苦工作就想哭。”“不是，姐妹！你真哭上了？”“你知道他为啥跟你打过一次牌后首接消失吗？就是尝过了也就那样了。”“不可能！他是爱我的，我们都聊到了未来，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明年计划要龙凤胎，凑一个好字。”与龙焰霜连线的女生听不得这扎心话，原本细弱的声音霎时变得刚硬。龙焰霜听完，只是冷笑。背后，小助理攥紧拳头一个劲小声提醒：冷静冷静冷静，首播首播首播，表情表情表情！龙焰霜扯扯嘴，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