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收起了他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好奇心,决定装死。记得以前,每次来医院找魏燃,我都会下意识地去记住一个病患,然后待我两独处时就会好奇的跟他打听那个病患身上的故事。患者的病例都是有保密协议的,他能和我说的都是一些浮于表面不涉及隐私的东西,我也只是听着不多追问顺便感慨下人生。后来,魏燃觉得我似乎过分关心精神病人的事情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对他们表现出同情。那是我们在一起唯一的一次,他用十分严肃还有些愤怒的语气警告我让我和病人们保持距离,虽然他们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他们很有可能上一秒还在和你亲切的侃侃而谈,下一秒就会发疯般毫不犹豫地想要杀了你。我觉得魏燃说的是对的。是我在一个又一个不幸的遭遇里模糊了他们患有精神疾病这个事实,还忽略了他们和正常人本质上的不同。自那之后,我逐渐开始和他们保持距离,也不再总和魏燃讨论他们的事情。潜意识里增加了他们的危险值。其实我有个秘密......没想到他会主动先开口,我侧头朝他看去。我没有病。......我好想跑。但又担心这种举动会刺激到他,更担心跑不过。见我一直没说话,他才侧头朝我看过来,自顾自的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是魏医生的女朋友正恐慌着听到他的话我本能的点了点头。锦华大学研究生我依旧点着头,我经常来医院,不管是医生还是住院时间长的病患都知道我,他知道倒不奇怪。只见他有片刻的失神,缓缓开口我妹妹也在锦华大学读书。我并没有接话的意思,满心只祈祷查房的医生可以尽快发现他没有午休而来找他。她叫洛裳,我叫洛川,你呢心理波涛汹涌,表面还不得不装作风平浪静,钟意,钟表的钟,意思的意。他嘴角微微露出笑意很高兴认识你。他是自己回去的,在魏燃他们来找他之前。我没和魏燃提起这件事,鬼使神差地不想说。不排除担心他的责备。但自那之后我没再去过医院,我对那天依旧心有余悸。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魏燃让我帮他送备用手机去医院。我坐在咨询台对面的排椅上,等魏燃下班。女护士们还在电脑前工作,时不时起身去送药查房。走廊里人来人往,我心里才踏实些。洛川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坐在和我相隔一个椅子的座位上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般后知后觉回他,好久不见。感受到我的局促,他下意识地蜷缩着身子低头去捏怀里玩偶地耳朵,一副做错事地样子小声说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