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皎皎谢怜的声音惊得顾皎皎手一抖。顾皎皎抢先卷起画轴放回高处，指尖蹭到积灰的格栅，仓惶道：这架子该擦了......尾音颤得厉害，喉头又泛起铁锈味。谢怜疾步朝顾皎皎走来时，心头一瞬间质问的勇气，顿时消散了。竟然还有些胆怯。这种事情，我来就好。他笑着拍了拍顾皎皎的发顶。亲昵宠爱，充满柔情。顾皎皎深吸一口气，替谢怜抚平衣襟皱痕。手掌微微颤抖。尽管顾皎皎始终不敢承认。可在这一刻，顾皎皎终于明白，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感情里，自己早就成了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若从未尝过被人如珠如宝捧着的滋味，顾皎皎并不会害怕什么。反正钱到手，姐姐的病也有希望治好。可如今的自己，已经被他宠坏了。顾皎皎享受他的照顾，贪图他的爱慕。原本被顾皎皎嗤之以鼻的男女情爱，成了她最想要偷得的东西。哪怕她知道，这份感情原本属于别人。谢怜的掌心覆上顾皎皎颤抖的手背。手怎么这么凉在这儿等什么他顺势将顾皎皎的手放进他的怀里暖着。杜珏叫你出去喝酒，我看你写得入神，没敢打扰你。谢怜了然笑道：下次直接叫我就好，我不想让你等。他从善如流地牵起顾皎皎的手。她彻底不打算和谢怜分辨什么了。反正已经没几日活头，哪怕是偷来的爱，她也要定了。这或许是她这辈子，获得过的，最好的东西了。就让自己永远卑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