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哎呀~你醒啦?”羽信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队服粉色羽织的女人,腰间别着把刀正站在旁边弯腰看着他“你是......咳!”肺部撕裂的疼痛和没有知觉的左臂加上腹部的巨痛让羽信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是名医生,带着儿子寻找能治重病妻子的药材,可在山上遇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生物,一瞬间就砍掉了牵着儿子的手,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岳路!咳咳!我的儿子怎么样了!”羽信用仅剩的手紧紧拽住女人的裤脚,情绪失控,不顾重伤的身体喊道。“岳路......”女人看了看恶鬼逃跑的方向,神情凝重,内心充满了自责与愧疚,过了一会才说“你的孩子......被鬼带走了。请保持冷静,身上的伤己经很严重了。”“冷静?我的孩子死了!我唯一的孩子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唉……抱歉了。”粟雪梨花奈不知从哪里拿到的药粉撒在羽信的脸上,让他睡了过去,吩咐影部的人带回药屋。待人走后,粟雪梨花奈拿起地上断掉的木棍便迅速消失在原地。产屋敷木忌站在樱花树下,小脸己经有被诅咒侵蚀的痕迹,虽满是稚嫩,但还是能看出他的面容温和好看。“主公。”粟雪梨花奈单膝跪下,叫了声产屋敷木忌,闻声望去,发现是花柱粟雪梨花奈,便温声开口“早上好,花奈。”“早上好,主公。”“昨晚辛苦你了。”“没关系的主公!您才是辛苦的那位!”“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水帘先生的表现很出色呢。请跟我讲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