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嘈杂的背景音中,传出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喂!大孙子呀!有什么事,回来再说。”严谨急忙接住话头:“这边有人拿着枪!保命的东西保险吗?”“枪?什么枪。”“手枪。”“(ˉ▽ ̄~)切~~”师父鄙夷道,“什么时候见到重机枪了,再想着跑。孙贼!你就大胆地往前走啊!!嘟嘟嘟......”严谨看着手里的按摩槌,咬咬牙就要上前,电话又响了:“报,报告大王!你坑货师父来电话了!报...是不是有什么不保险的地方?”严谨急切地问。“给你的东西,什么时候不保险过?脑子不够数,就给自己再来几槌,绝对有奇效。给你这个电话,一个是再交代你一遍,拿出老头吃奶的劲儿,多给我惹麻烦;二嘛,是再和你强调一遍,别在外面接打电话!监探太多,它不安全。”“那你还......嘟嘟嘟......”严谨暗骂两句,一边用按摩槌轻轻按摩头顶、舒缓情绪,一边沿着水泥路面朝这户门口走。刚让过墙角,就看见路旁停着一辆出租车。那浑圆的司机衣着考究,坐在车里还戴着礼帽,他见严谨看向自己,也向严谨投去疑惑的目光。严谨注意力都在斗牛犬身上,很快收回视线,又往前走两步,一眼就看见大门口的一名女警。这女警身材本就有料,在略显紧身的制服加成之下,更是堪称完美;金黄的中长发扎在脑后,露出如玉粉耳,挽救了今晚无月的夜空。她一手伏枪,一手前举,正与门内之人交涉;见严谨现身,也仅是略微侧头,用深邃如海的蓝眸瞥他一眼,便继续自己的业务。严谨接连看到不太美好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