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川又是一夜未归。盛夏礼也不在意,第二天一早便向公司提交了离职申请书。回家的路上,盛夏礼路过了那家一直舍不得去吃的西餐厅。她想好好犒劳自己,走进却发现窗边坐着两个熟悉的人影。与此同时,季安安也发现了盛夏礼。正热情的招呼她过去。刚一坐下,盛夏礼就看见季安安的手上带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盛夏礼有些沉默的抿了一口水。餐厅是她自己一直想吃却舍不得来的,钻戒也是她想要却舍不得买的。从前的秦钊川也总是笑着说,给女朋友准备惊喜是天经地义的事,等他不忙了就一定给自己买。于是盛夏礼等了整整六年。盛夏礼鼻头一酸。原来自己求之不得的东西,只不过是季安安招一招手,就唾手可得的。原来即使明白秦钊川不爱自己,可在看见他对别人示好后,自己还是会难过。看见盛夏礼,秦钊川冷哼一声,阴沉着脸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一份牛排推到了她面前。季安安脸色一僵,又连忙拉过盛夏礼的手,亲昵的笑着:“夏夏姐你可不要误会了。”“是因为我乖乖配合治疗,病情大有好转,秦哥哥才带我来西餐厅的。”“这个戒指也只是我的生日礼物,你不要多想。”说罢,季安安将手掌举起,又把钻戒在盛夏礼眼前晃了又晃。就像是生怕盛夏礼看不见般。盛夏礼在心底冷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喊得是情哥哥呢。见盛夏礼不说话,季安安表情有些失落。就像个小孩子般手足无措的解释道:“夏夏姐,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又惹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和秦哥哥是清白的。”“他上次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