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感受疼痛,盛夏礼又连忙起身,拉着秦钊川的手,一遍遍哭诉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求求你陪我回一趟老家好不好?”在可秦钊川看来,盛夏礼简直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满腔怒火的踢了盛夏礼一脚,又一把拽起她的头发,逼迫盛夏礼着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就非要这么小肚鸡肠、这么贱吗?”“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恶毒!你为了阻止我去给安安看病,居然说自己的爸爸死了。”“盛夏礼,你真让我感到恶心!”盛夏礼哭着摇头,一遍遍恳求秦钊川相信自己。“阿川,我和你在一起了六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我求求你相信我。”“我爸爸是真的死了,你就陪我回家送他最后一程好不好?”秦钊川失望的摇了摇头,一巴掌扇到了盛夏礼的脸上。“盛夏礼,就是因为我太清楚你了,所以我才不相信你。”“你平常就看不惯安安,对她斤斤计较的,就连我每天给她打视频督促她吃药,你也要吃醋。”“还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爸爸在你心里就像是英雄一样的存在,可你现在居然诅咒他死。”“你变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说罢,秦钊川甩开了盛夏礼用力到惨白的手,转身就想离去。盛夏礼见状也紧紧跟着挪动身子。“阿川,你不是心理圣手吗?你不是最能洞穿人的情绪了吗?”“你再看看我的眼睛就一定知道我没有在说谎了。”秦钊川愣在原地,却迟迟没有转过头来。一向雷厉风行的他心中却多出了一丝隐隐不安的感觉。就像是马上要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般。他紧攒着双拳,努力不让自己乱想。毕竟盛夏礼那么爱吃醋,这次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