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刚刚结束,哭肿眼的盛夏礼就接到了秦钊川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秦钊川无能的怒吼声就从电话那头传出。“安安发病了,她现在的情绪非常激动,身边不能没人有。”“我照顾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你快点做点饭送过来。”僵硬的语气就像是命令般,让盛夏礼本就难崩的情绪雪上加霜。见盛夏礼没有说话,秦钊川还以为盛夏礼还在为上次自己不陪她回老家的事生气。他的语气难得软了下来。“我上次不是有意凶你的,我作为一个医生,很多时候我都是没有办法的,我必须对我的病人负责。”“你在我身边六年了,我相信你很明白这一点。”“我知道你也不是难讲理的人,所以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就随便做几个菜送到医院来吧。”越听,盛夏礼的心就越冷。她自嘲一笑,觉得自己的六年简直是喂了狗。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自恋又普心的男人?盛夏礼深呼吸了几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嘶哑着声音说道:“秦钊川,忘记和你说了,我回阳县了。”“我们分手吧,你好好当好你的医生。”“从此我们再无瓜葛。”秦钊川有一瞬间的愣神,等他反应过来对着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时,盛夏礼早就挂断了电话。“好你个盛夏礼,你和我在一起六年,难道我还会不清楚你吗?”“你不就是愿意生气吗?那你就气吧,我是不可能再主动去哄你的。”“我就不相信,你会主动离开我。”秦钊川赌气般的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望着病床上撒娇喊着“好疼哦”的季安安。他的心再一次软了下来。他想,如果当初自己是和季安安在一起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