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在秦钊川惶恐的眼神中,季安安将手中的打火机直直的丢向了草丛里。“你疯了!”反应过来的秦钊川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就想去扑灭那团火。可架不住周围都是易燃物,再加上天干物燥,火势发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连他自己的外套都变成了可燃品。浓烟四起,前脚刚离开的盛夏礼马上就注意到了火情。她连忙跑了回去,却看见大火中秦钊川正在和季安安拉扯。盛夏礼急的满头大汗,但苦于自己没有救火的工具,只能掏出手机,一边给沈戈打去了报警电话。一边往后退了几十米,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用双手不断的在地上刨着坑。哪怕双手变得血肉模糊,她也一刻都不敢停歇。她必须在火势进一步扩散之前挖出一个隔离带来。那一头,季安安和秦钊川还在不断地争吵。“盛夏礼没来之前谁都不准走,我倒要看看,盛夏礼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没你!”“你不惜给我下药也要回来求她和你复合,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白月光,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飞到我的城市求我回还是跟你治病的吗?”火光将季安安的神情映衬的格外狰狞与恐怖。“秦钊川我告诉你,盛夏礼没来之前谁都不准走!”“大不了来个你死我活!”秦钊川只觉得自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认识过真的季安安般,眼里写满了恐惧。“你疯了?”说罢,他就开始带着季安安准备往外冲。可季安安非死死拉着他的手不肯动。“我是疯了,如果不是当初你承诺我一定会一直陪着我治好,我就不会疯到这个程度!”“我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也不知季安安是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