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想知道,这些年顾云霁用同样的把戏骗了我多少次。掩下心中苦楚,我装作没事样看他:“公司的事要紧,你去吧。”闻言,顾云霁立马转身,走出卧室,男人着急得大门都忘了关。若我没记错,这是顾云霁第一次在明知我受伤的情况下,离开我。泪水打湿眼眶,我穿上鞋子上了别墅天台。找寻一圈,我终于在西北角的树林里,发现将徐倩抵在树干上亲吻的顾云霁。一吻结束,男人小心翼翼抚摸徐倩的孕肚,眼底满是心疼:“不是告诉过你,你怀着孕就在别墅里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徐倩的手在顾云霁胸膛来回画圈:“还不是你下午太用力,我见了红,多半要提前生。”顾云霁一惊,立马蹲在地上听徐倩肚子里的声音,笑道:“小家伙,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出来见爸爸?“你也是,既然见了红还跑来做什么?要是伤到我儿子怎么办?”徐倩委屈嘟嘴,挽住顾云霁胳膊:“人家第一次生孩子害怕嘛,云霁哥哥你陪我好不好?”男人目光下垂:“别墅里有医生,况且今天小虞的脚受了伤……”徐倩若无若无勾着内衣肩带,羞涩道:“云霁哥哥,医生说我情绪激动就容易出奶阵。难道你就不想……”顾云霁喉结滚动,勾唇一笑:“你可真骚。”“云霁哥哥轻点,我可见了红的。”男人迫不及待将徐倩带上车:“怕什么?我让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接产。早点生,我好早点带儿子回家。”几分钟后,车身不断震动。头顶的月色好似一层冰,落在身上,我如坠冰窟。相恋近十年,顾云霁在床事上对我都是冷静克制,生怕弄疼我。没成想他竟然还有如此疯狂的一面。我像个木乃伊一样木然走下天台。忽然脚下一虚,我从楼梯上滚下去。脖子上戴了十年的情侣项链碎成齑粉,我苦笑捧起,任由它们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