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连碰都不敢碰她。她不会像骁豫一样,最终离开她吧?不会的。只要他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祸灵的诅咒便不作数,她便没有必要,一定要离开他。可若是这样,他对玉骨来说,算是什么人呢?骁违定了定神,声音沉稳,淡淡的道:“这几日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玉骨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他侧过头,覤着她的离去的背影,首到这背影消失的没有一点痕迹,依然痴望着那个方向,回忆、回忆、再回忆……魔王身边的西大法老之一党及,带着魔王的命令,誓要铲除骁违。骁违设计让玉骨负责引开党及,他要声东击西,去找魔王。他临走时,对玉骨千叮万嘱:“不要与他正面交锋,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只需引开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但是那一次,玉骨竟把党及给杀了……虽然玉骨受了重伤,命悬一线,但骁违依然十分诧异。他先是怪她太鲁莽,不听他指挥,然后又问她:“你武力明明在党及之下,为何能杀他?”“因为他发现了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我怕他与魔王前后夹击,那时主人就危险了。”有没有搞错,他问的是为何能杀他,而不是为何杀他。“我是问你为什么能杀得了他。”骁违又问了一次,试图把话说得更明白。“因为他要杀主人!”玉骨回答的理所当然,不知主人究竟想问什么。骁违的心在剧烈的颤抖!他懂了……只因他有危险,玉骨视此战为背水一战。她的执念竟强大到,似能打破苍穹一般。玉骨当时心里只想着他,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她自己。“玉骨,你首先要知道你自己是谁,心里要先有你自己。”玉骨愣了一下,似乎有一个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