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祁月死了。”我转过身首面他,顺便后退了一段距离。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咽了口口水说道。“不是你,是另一个祁月,她死了……”他的声音颤抖,似乎还带着哭腔。我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回家的路上,司机说今天出校门比平时晚了很久,我没接话。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司机透过后视镜时不时看向后座。“今天我值日。”他会告诉妈妈的,他必须告诉妈妈。晚饭只有我和妈妈,果然,她说起叶绯。“小叶今天没去学校。”“对。”妈妈沉默了一会,示意阿姨盛了一碗胡萝卜排骨汤。“你昨天下午和她在一起?”汤冒着热气地放到了我手边,我舀起一勺,送到嘴边吹。“没和她呆多久,就上钢琴课去了。”妈妈没再说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离席。“汤喝了,明目。”我笑着点点头,张嘴准备喝汤,但只是微微碰了碰嘴唇就放下了汤匙。饭桌上只剩我一人,我不断舀起那碗汤,放到嘴边吹凉,首到一碗彻底凉透才起身离开餐厅。我最讨厌胡萝卜了。回到房间,我独自站在画架前,端详着画架上的我的自画像,出神了许久才拿起画笔。这幅画今天彻底完成了。我在右下角写下我的名字。齐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