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顾白经过一晚上的努力。终于...什么都没练出来。将自己的手炼制成魔器,果然有些太理想化了。暂时还做不到,下面的死斗看来只能硬上了。炼气一层打武者一阶二重,对面不能运转气血。顾白觉得,只要抓住机会,自己赢的概率不小。“顾白,昨天晚上我都听到了,虽然你今天就要死了,不过死这种东西,习惯就好了,放轻松点。”顾白同一牢房的狱友,薛远,也己经醒了过来。听着薛远的调侃。顾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这人他惹不起也打不过。薛远虽然只有二十岁出头。不过自幼练武,现在己经是五阶六重的武者。哪怕气血与天赋被封印,寻常监狱也关不住他。只有这由特殊金属建成,外部布置了电磁立场与多道防御工程的天渊监狱才行。他是因为杀了几个权力颇大的高官,而被关进来的。刑期也就五千年。薛远这人虽然身材魁梧,但脸长的挺清秀,本性似乎不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顾白淡淡回道。闻言,薛远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问道:“你武者都不是,哪里来的自信?”“武者又如何。”“算了...哥们,你开心就好,要是你能活着回来,我吃。”“一言为定。”顾白颔首。“顾白,跟我们走。”到来的几位看守者,打断了二人的对话。紧接着,他们打开牢门,押送顾白,前往死斗场。顾白一路上十分安分,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举动。实则,他在不断扫视着监狱的构造,将其记录在脑中,为以后的越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