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羽了然，将香烟横放在鼻间嗅着。傅梵逍沉声开口：“阿龄，敬羽是真心想要合作，你别乱来！”“人心隔肚皮，我可不想冒这个险。”傅霁龄冷笑，“我可以看在小蝶的面子上信任你，但他不行，他只有变得跟我一样有污点，我才能彻底放心。”他说着将视线转向谢敬羽，枪口依旧抵在他的太阳穴上，“怎么样？谢警官如果怕了，就请回吧。”谢敬羽沉吟了几秒，最终将那根香烟含在嘴里，“是男人就说话算数，如果我抽完了，你就答应合作。”傅霁龄道：“那也要看看你的计划能不能得到我的认可。”谢敬羽点头，接着“啪”的一声打开了打火机。烟气在房间里弥漫，透着一股不同于普通香烟的特殊香气。傅梵逍嗅着那气息，沉默着没有出声。片刻，烟蒂被谢敬羽丢在地上，抬脚踩灭。“可以了吗？”他转眸看着傅霁龄，弯唇笑道，“阿龄，我上次差点儿死在你手里，今天你又拿这个算计我，我可是被你欺负惨了。”傅霁龄依旧面色如冰，“说吧，你想怎么合作？”“我不怕跟你说实话，这些年警方一直在寻找剿灭白羽会的机会，但因为没有得力的内应而毫无头绪，如果你肯答应为我们提供线索，我们里应外合，要剿灭了白羽会，小蝶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得到解决。当然，就算没办法彻底剿灭白羽会，小蝶的事情，警方也会全力帮忙。”傅霁龄不屑地冷嗤，“这么多年，警方都没办法剿灭白羽会，可见你们警察也不过如此。”他说着将视线转向傅梵逍，“这样就有十成把握了？我看未必吧！”傅梵逍道：“阿龄，凡事自然不能做到百分之百，但是多一成甚至是半成的把握，我都不想放弃。如果敬羽的条件你能答应，我就同意小蝶过去。”傅霁龄这才收了枪，“我离开的时间不能太长，今天晚上我要马上带她出境。”傅梵逍沉吟片刻，“你先回去，你跟我说个方位，我随后带她过去。”傅霁龄还要再说什么，傅梵逍道：“你仇家太多，带着她路上逃跑也不方便，你事先回去做好安置我们的准备，我既然答应了，就不可能说话不算数。”谢敬羽笑着补充，“更何况我现在也上了你的套。”傅霁龄冷哼了一声，说了个境外的位置，“我现在就回去，你们随后跟过来，记得别跟我耍花招，不然……”他将视线转向谢敬羽，“谢警官吸的事情，很快便会传开。”话落，他侧身从窗户里跳了出去。看着他的身影隐匿在夜色中，傅梵逍才俯身将地上的烟蒂捡起来，放在鼻息间嗅了嗅，抬眸看向谢敬羽。后者从他手里接过烟蒂装进兜里，轻描淡写道：“无所谓，只要能剿灭白羽会，这点儿牺牲不算什么。再说了，这场任务本来就凶险万分，我自己其实也没把握一定能活着回来。因公｜殉｜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我无怨无悔！”“别说丧气话！”傅梵逍敬重地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们做最好的准备，剩下的，交给老天爷。”谢敬羽点头，“好，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