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中所有的阴霾。靳怀铮这个人就仿佛从里到外都好像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正是这样一个看似呆呆的人,温暖着我后来的所有。那一年我十六岁,第一次见到靳怀铮时是飘着雪的十二月,所以首到后来的二十六岁,三十六岁,西十六岁。每一次下雪,我都以为是他来了。靳怀铮和我同一天生日,只不过他小我一岁。他知道后天天围着我叫哥。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没有兄弟姐妹。哪里被人这样追着喊过算得上亲昵的称呼。天生我又是个脸皮薄的人。我有时被他叫的心烦意乱,就会忍不住开口问他:“是不是见到比你年纪大的都叫哥叫这么亲啊?”他才终于停下来,安静几秒,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表情看起来还带着几丝挫败些许受伤。我心想是不是话说的有点重,刚想开口解释,只见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几分坚定,认真地说:“那我叫你哥哥吧。”这下我更是如被点了穴一般,愣在原地。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哥哥?”我猛的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将我这副模样收入眼里,才终于忍不住笑倒在一旁。我这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臭小子糊弄住了。但他那爽朗的笑声却回荡在我心底,久久挥散不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笑够了坐起来,假装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说:“哥哥,你看起来又乖又好骗”。是啊总是说你呆呆的,可是呆的人究竟是谁呢?我总是吃你那一套反反复复。第一次一起过生日,我十七岁,靳怀铮十六岁。那天他问我长大以后想做什么,我看着他非要去蛋糕店亲手做的蛋糕,说消防员吧。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