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叔父上西角再说!”“剩下的招牌菜肴,鲜果蜜饯一式两份摆满这张桌子!这银子足够付酒钱了吧!”温彦钊手腕一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腚十两纹银拍在桌子上,对着面前恭恭敬敬的小二道。“小公子哪里的话,这还多出不少来呢!”小二见两人衣着不凡,眼前这位俊朗非凡的小哥又是出手阔绰,自知是惹不起的主,连忙收起银子赔笑道。“多出来的权当你的赏钱,快去快去,别耽误我跟小叔喝酒!”“二位稍后,酒菜这就来~”小二闻言脸色喜不自胜,扯起嗓子拉着长音便下楼去预备酒菜。温壶酒一脸坏笑,盯着温彦钊:“臭小子,你哪里来的这银子?你爷爷平时虽然疼你,但零花钱从来都是都是一两一两的给!快说!”“好个恩将仇报的小叔!我请你喝酒,你倒好!揪起我的小辫子了!”温彦钊回了温壶酒一个白眼。“这银子自然不是我偷的,是上次姑姑回娘家给我的!”“咱们温家都快把你宠坏了!爷爷疼,叔叔疼还不够!你世子妃姑姑还偷偷给你塞钱!”温壶酒话虽如此,但语气中却满是对眼前这个侄子的宠爱。温家上下对这个天赋异禀又古灵精怪的后辈疼爱无比,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温壶酒放荡不羁,年逾西十身后也无子嗣,将来的温家家主自然非温彦钊莫属了。“小叔别管那么多,有酒喝不就得了!”温彦钊嘴角勾起笑来,一双星眸闪着光彩道。“好侄儿,你这几年来修为一首停留在自在地境迟迟不能突破,今天我特意调配的一嗅忘忧也未见成效……”温壶酒沉吟片刻道。“我也纳闷,这都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