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回了东湖别墅。这边她请了两个保洁住在里面,打理房子,在院子里种满花。把屋里子弄得有些生机。她不想妈妈走了,这套别墅就荒废了,总要有点人烟在。院子里的月季花开得正旺,各种颜色都有,大朵大朵地争艳。屋子里被打扫得窗明几净。两个阿姨看到她回来,忙去弄些吃的。许之漾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些便回屋。她拿着上次在这翻找出来的照片,看着年轻时的妈妈抱着怀里的小男孩。她想,那个在暗中查事情真相的人,会不会就是明轩。明轩究竟是谁?妈妈那时十八九的年纪,这个男孩总不能是她生的。明轩这个秘密究竟怎样才能揭开?许之漾又像疯了似的在网上各种查,她感觉明轩肯定知道自己妈妈的许多事。霍庭深在公司忙到很晚,处理完手里这一堆文件,他站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烟。姜政推门进来。“霍总,媒体都联系好了,您还有别的吩咐的没了,如果在公司新品发布会上宣布您结婚的消息,这两个重磅炸弹出来,霍氏的股票要有一阵子涨,那些老家伙们肯定不会再来烦您了。”霍庭深吐出一团烟雾,“给太太订制的礼服做好了吗?”“刚打电话问过,说已经做好,还需要熨烫一下,明天能送过来。您看明天是让工人送到锦园,还是哪里?”两天后是发布会,霍庭深本想送回锦园,犹豫了一下,又说,“送到我办公室吧。”放到休息室,那个女人看不到。听说女人这个物种都喜欢惊喜,如果送回锦园,她提前看到就没什么惊喜可言了。爷爷一直以为对他隐婚的态度不满,那么就趁这个机会公开,也让那个女人不要再找事了。哄人很麻烦。像姜政那样肉麻的话,他这辈子都说不出来。“霍总,秦氏实业的股票这几天跌了,那个购买它的背后大佬最近没什么动静,停止了购买。散户撑不起来这个股价,之前跟着买进去的人全部成了韭菜被套牢。”霍庭深挑了下眉道,“意料之中的事。”对那种垃圾股大量强势购买的人,必定有不为人知的打算。秦业成那个傻子怕不是还不知道自己公司已经易了主,他那点原始股东分一点西分一点,估计早已不是公司最大股东。他不经意地弯了弯唇角,秦业成的那点破事他才不会管,且等着看热闹。回锦园的路上,秦蓁蓁的电话打来。自秦蓁蓁被网暴后,他的耳根清净了一段时间,还有些不习惯。霍庭深接起电话便听到了秦蓁蓁的哭声,“深哥,你不管我死活了吗,我快被的粉丝逼死了。那些人个个都想让我死,骂我,打我,侮辱我,我是犯了哪条天规让他们集体来讨伐?”霍庭深累了一天,听到这些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