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老不死的地方，不是大多数人追逐的？”少年说道，舀起一瓢清水，清洗脸颊，接着从怀里掏出手帕，走至北辰近前，伸手，拂过北辰额头的血迹，动作轻而易举，未觉得有何不妥。似乎己经，重复过无数遍了。北辰忽地抓住明轩的衣袖，力气极大，竟使他一时无法立即挣脱。她语气生硬地对明轩说道：“我予你屋檐避雨，现在，到你该报恩的时候了。”她从明轩那听过不少以偿还恩情为主题的话本故事，决定把剧情用于实际，以此要挟。“绝无可能。”明轩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皮笑肉不笑。此时，他跟死去燕烁的音容笑貌无端有些相似。“解决了。”蛇者面无表情地走进屋，打破了二人的对峙。“很好！”明轩用力甩开北辰的手，对蛇者狡黠地眨了眨眼：“她，送给你了。”话音刚落，他就跨上门外的马匹，飞奔而去。跟他来时一样，北辰心想。屋内，剩下两人面面相觑。“听说，你是个怪胎？”短暂的沉默后，蛇者勉为其难地开启了话头，可惜迎接他的，是无声的空气，“既然公子对我有恩，那么照顾你，也是我分内之事。”“我以为你们，不时兴报恩。”北辰死死盯着明轩己然远去的马蹄印记。“怎么会……”蛇者惭愧地挠了挠头，应该是在屋外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低头看到北辰的赤足和挂在身上的几缕干草。“你需要整洁的衣物，才能融入这个世界，来，让我告诉你，什么是报恩。”蛇者向着北辰远远地伸出了手。“你教我报恩的方式，就是试你制的蛇毒？”北辰随着蛇者来到他的蛇屋，还未坐定，面前就呈上千姿百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