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打手快步紧随其后,其中一个踢翻静夏,拳打脚踢。静夏口鼻出血,香消玉殒。余不炙愠色仍存,眉毛微挑,语气中带着轻微的惊讶,说:“又是横死?”她千百年来,施生报死,本也习惯。这连续三世恶报,让事情变得有些扑朔迷离,挑起余不炙的兴趣。二人像看电影短片一般,看着静夏每一世的遭遇,或逢意外、或者遭残害。每一世,静夏都是死于非命;每一世,静夏都是撕心裂肺。余不炙越发好奇,静夏每一世都死于非命,究竟是何缘故?“十世的厄运灾祸,十世的饮恨而终。嗯。这也聚怨成魔也就大概讲得过去。再往前退,看看为何她会遭逢厄运。”岳鑫铭看着余不炙,眼神中是半带怜悯,半带悲戚。幻境再一次变幻,这次看似一个古代村落。这村中,房屋火光冲天,村民哭声震天。一妇人从着了火的房子跑了出来,身上的衣衫都己经被点燃,她一路哭喊。整个村中犹如人间炼狱,人们自顾不暇,更没有能力去帮助她。一个流寇打扮的人,扛着一把砍刀跟在妇人身后,狞笑着逼近,往妇人背后便是一刀。这流寇,竟是静夏!流寇把所剩的村民一一绑了起来,带到了村中祠堂。其中一个扎着长辫子的土匪问静夏,“二当家,这些人怎么处理?”静夏扫了众村民一眼,指着其中一少女问道,“你说,我和她谁更好看?”土匪们附和着,“二当家好看!”静夏阴笑两声,吼了众土匪一句,“闭嘴!我要好看干嘛!”然后抓住少女的头发将她拉到祠堂正中央,低声问少女,“你跟我回去如何?”少女己经被吓到